我回國那天,陸景琛的新女友發了條朋友圈:“穩穩的幸福。”底下全是調侃,說我這朵白月光一歸位,她的幸福就得碎。隻有我自己知道,我是回來辦婚禮的,新郎不是陸景琛。三年前我出國,他像丟了魂,身邊的人換了又換,逼她們變成我的模樣。一樣的碎髮,一樣的清冷眉眼。他兄弟偷偷給我打過電話:“清顏,陸哥夜裡喝醉了,喊的全是你的名字,你回來吧。”直到半年前,他官宣了那個軟萌的插畫師,照片裡他笑著揉她的頭髮,眼裡的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。我以為,我們總算兩清了。結果我落地剛到酒店,他就找上門了。西裝釦子崩開兩顆,領帶歪著,眼底帶著紅血絲,語氣卻硬得像冰:“蘇清顏,憑什麼你想走就走,想回來就回來,你把我當什麼!”他語氣中藏不住他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。我知道他在怕,怕我回來打亂他的新生活,更怕我回來,他會再次墜入我的漩渦。我輕聲笑了笑,把一張請柬遞到他麵前:“陸景琛,帶她一起來參加我的婚禮吧,祝你幸福,也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