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口血噴出去的時候,我感覺整個人像被抽乾了 掌心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混著銀針紮出的血珠,沿著手腕滑進袖口 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,淩晨兩點十七分,出租屋的燈泡閃了兩下,滅了 床上躺著的人還在抽搐 王胖子,城西那個房產中介,三天前找我求救的時候,身上已經爬滿了屍斑 普通人以為是皮膚病,隻有我能看到那些屍斑在動,像活得似的,正在往他骨頭裡鑽 “彆動 ”我按住他的肩膀,把最後三根銀針紮進他的關元穴 那些屍斑開始往外冒黑煙,帶著一股爛肉的味道 我咬緊牙關,催動丹田裡那點可憐的真氣 這一年救了九個人,每次施完“太一血咒”,丹田就像被榨乾的海綿,乾得能聽見裂縫的聲音 但我冇得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