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鎮北大將軍,大姐和兩個哥哥都是馬上掙的軍功 隻有我不騎馬 全家都覺得我是將門唯一的笑話 二哥死後,我不騎馬不摸馬,連馬棚都不進 爺不是怕馬,是懶得跟你們玩,侮辱我智商 其實我上輩子是最後一代相馬師 忠錯了王,亡了國,自己也死在刑場上 今日這一仗,三萬戰馬死一半,活著的全瘋 兵部裴侍郎說我爹通敵,要當場收虎符下獄 父親最信任的周德海跪在旁邊,哭得比誰都真 父親的親衛營抽刀上前,與朝廷的京衛營對峙 “大將軍不可,我等掩護大將軍撤退!” 沙場死了那麼多弟兄,我爹已經無心分辨 他雙眼無神,正要交出虎符 我歎了口氣,不裝了 爺本來不想管,但你們毒了馬、奪虎符、還當著我的麵侮辱秦家 行,爺破例一次 我走向馬場,最烈的瘋馬衝我撞來,我抬手按在它額前 它刹住了,幾十匹瘋馬跟上來,在我身後展開成一道扇麵 馬頭,齊刷刷朝向周德海 萬馬無聲,殺氣卻落在他一人身上 “周叔叔,它們說,到死都想不明白” “為什麼餵了它們八年的人,突然要它們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