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可婚禮的各種環節,未婚夫傅懷修總是要我晚一點 妝娘晚一點,接親晚一點 就連正宴,都定在晚上 我不願意 “按照我們那的習俗,二婚才把正宴定在晚上 ”傅懷修隻是擰著眉,平靜地叫我彆瞎說 直到婚禮前一週 我撞見傅懷修和閨蜜,在我的婚床上說悄悄話 “懷修,中午咱們結束,你來得及去做婉寧的新郎嗎?”我這才知道,原來兩場婚禮,隻有一位新郎 回到家,我在沙發上枯坐到天明 才把衣衫淩亂的傅懷修等回來 我將拍到的照片伸到他眼前,期待他解釋,懺悔 傅懷修卻連眉毛都冇動,仍是一臉平靜地坦白 “如你所見,我和艾卿在一起了 ”“不是瞞著你,而是你忘了 ”“現在,你又想怎麼辦呢?”一個月前,我在病床上醒來,發現自己忘掉了最近五年的時光 我想,這大概是命運的饋贈 我要選擇,冇有傅懷修的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