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寒生得極好:黃黑交錯的短髮,一對圓鈍的豹耳豎在頭頂,耳廓裡的奶黃絨毛微微炸開,像兩朵蒲公英;身後拖著一條一米長的豹尾,黃底黑斑,尾尖三道黑紋,蓬鬆得讓人一看就想把臉埋進去。右眼內側那顆小淚痣,讓這張本該威猛的臉莫名多了幾分怯生生的溫柔。可越是漂亮,越讓人想欺負。棲雲伸手摸他的耳朵——他僵住了,連呼吸都屏住,耳尖在她指下微微發抖。她撥弄他掌心的肉墊——他整條尾巴都炸起來,又慌慌張張地夾到腿間。她輕輕碰他舌尖的倒刺——他徹底傻了,紅從脖子一路爬到耳根,喉嚨裡擠出一聲可憐巴巴的“小姐”。“奴……奴不習慣被人摸。”他低聲說,眼睛卻誠實地落在她手上,尾巴尖又不自覺地往她掌心裡遞了遞。她喜歡摸他。耳朵、尾巴、肉墊、倒刺,還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膚上的黑色斑點。漱寒從不拒絕,他隻是默默地紅透了整張臉,然後把尾巴再往她手裡送一寸——像是嘴上說著“不習慣”,身體卻早已認了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