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我被臨時叫去頂替同事在抽血視窗值班。突然排隊的隊伍裡插進一個小女孩,陪同的中年男人帶著口罩低聲催促。“麻煩插下隊,孩子趕時間。”見後麪人冇有反對,我按流程覈對資訊。“是許願小朋友的骨髓配型專用血樣嗎?”女孩乖乖伸出胳膊,男人卻突然伸手擋住針頭。“等等,我們今天不做了。”我心裡罵著神經病,抬頭時發現人已走遠,檢查單落在台前。監護人簽字“李國明”正對著我。那是我爸爸的名字,筆跡我認得。我掏出手機,手指凍得發僵。“爸,你今天在單位值班嗎?”電話那頭傳來醫院特有的廣播聲,他停頓了三秒。“......是在單位啊。”我沉默不語,掛斷電話後,我調出醫院係統後台,輸入了許願的名字。“患者許願,配型需求方:李國明。關係父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