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惡毒女配,南軟睜開眼就一頭撞上男人敞開的胸肌。這位是未來軍區最年輕的冷麪閻王,手段狠厲。但原主趁他失憶,自稱是他妻子,把他騙回了家各種欺負。男主恢複記憶後,原主死得渣都不剩。南軟嚇壞了,連忙把這尊大佛哄住,再找機會消失。男人一米九,她一米五八。他扛麻袋的時候,她嘿咻嘿咻踮起腳尖幫忙推。他劈柴的時候,她就蹲在旁邊遞水擦汗,軟乎乎地問:“阿寒累不累呀?”夜裡土炕窄,他一條胳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。南軟縮在他胸口,一動不敢動,心跳咚咚地盤算著要怎麼跑路。她絞儘腦汁哄著他。男人不喜歡說話,眼神總暗沉沉的,她就每天跟他說很多很多話。直到那天,她攢夠了糧票,悄悄溜到村口。還冇站穩,男人拎著麻繩追過來,眸光晦暗。“跑什麼?”南軟腿一軟:“你都想起來了?”他冇說話,俯身一把將她撈起來,扛在肩上往回走。村裡來了幾輛吉普車,戰友們看著他,悲憤交加。“在這當苦力,受苦了!”男人把懷裡嚇得發抖的小姑娘往軍大衣裡裹了裹,淡淡道:“苦什麼?有人天天哄著我。”戰友們眼珠子都要驚掉:“您不是最討厭被騙?”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南軟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“我家軟軟膽子那麼小,騙人已經很努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