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節這天,找回五年的兒子遞給我一個首飾盒。 “媽,這些年您為了找我辛苦了,以後兒子好好孝敬您。” 我接過盒子,手指捏得發白。 二十年來我跑遍全國,貼了無數張尋人啟事。 睡過火車站的長椅,派出所的門檻都被我踩爛了。 捧著這個小盒子,喉嚨酸澀發疼。 怕當著兒子的麵落淚,我攥著盒子快步回了房間。 裡麵是一隻古法金手鐲,沉甸甸的。 我把手鐲翻過來,內壁刻著一行字。 “願母親牛金花福壽安康宋聞贈。” 我把那行字看了兩遍,手一下涼了。 牛金花?我叫葉清。 牛金花是當年從人販子手裡買下他,讓他叫了二十年媽的買家! 我滿心荒唐地走到他房門前,卻聽到他正在打電話。 “媽,我給你挑了個大金鐲子,回頭拿給你。” “至於葉清那邊,買金子送了個銀鐲子,我順手拿給她了。” “這會兒她估計正躲在屋裡哭著感動呢。” 我低頭看向掌心裡拿錯的金鐲子。 抬起手,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