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陸硯白是全院出了名的高嶺之花。手術刀穩,情緒也穩,連兩個兒子都被他養得像小號病曆本,說話前還要先列重點。偏偏我最愛逗他們,睡前哄大的,親小的,再把陸醫生堵在浴室門口問:「今晚要不要接受私人查房?」直到今晚,我剛捏住他的白大褂釦子,眼前突然飄過一排彈幕:【女主彆騷了,你親媽把走丟的真千金接回家半個月了,隻有你還矇在鼓裏。】【她馬上會在認親宴上嫉妒發瘋,往真千金包裡塞藥,被男主親手簽精神評估。】【最爽的是評估建議那行:暫緩接觸未成年子女。兩個兒子哭著躲她,她還以為自己是媽媽呢。】我指尖瞬間僵住。麵前一大兩小正排排站著,耳朵紅得一個比一個明顯。陸硯白垂眸看我,嗓音低啞:「不是要查房?」小兒子也仰著臉:「媽媽,今天還講故事嗎?」我慢慢鬆開他的釦子,把白大褂還給他。然後拉開被子躺進去,隻露出半張臉。「今晚不查了。」「故事也停更。」「以後,你們自己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