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裴南之為了林夏要和我離婚,被我割腕威脅後,他忽然宣佈要迴歸家庭。他開始學著秒回訊息,出門報備。他甚至送走了林夏,撤回了一切對她的資助。身邊朋友都給我道喜,說我保住了裴太太的位置。爸媽似乎也忘了他之前是怎麼對我的,一個勁勸著我好好和他過日子。可是我忘不了,忘不了他為了林夏打斷我的腿,忘不了他幫林夏搶走我的學術研究。我歇斯底裡想要問個明白,隻得到他一句,“顏欣,你是裴太太她隻是我養在外麵的情人,你大度些不要丟了體麵。”現在裴南之轉變的突然,讓我強壓下心底要離婚的衝動。直到我無意間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對話。那個男人自稱是來自十五年後的他,他說:“你現在不和顏欣服軟她真的會消失不見讓你找不到,我知道你還是愛她,彆讓自己和我一樣餘生都在後悔。”裴南之不甘:“我是愛她,但是現在這樣夏夏怎麼辦?”那男人嘴角微微上揚,語氣輕快帶著不以為然,“又冇讓你不和林夏聯絡,你把人藏好點不就行了?偷情可比你正大光明出軌刺激的多…”我聽著他們的算計,忍著胃裡翻滾的噁心轉身離開。他們想的很好,但是他們不知道,我是重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