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腰椎做過大手術,剛恢複就要去外省開學報到。老公霍川卻隻給她買了一張三十個小時的綠皮硬座票。我心疼地將票摔在桌子上:“恬恬的腰打過鋼釘,坐三十個小時會痛死的,買張高鐵票能要你多少錢?”霍川點燃煙,神色漫不經心:“你就是太慣著她了,溫室裡的花朵去了社會也是個廢物。”恬恬紅著眼眶,默默撿起地上的硬紙票。“媽,冇事的,我帶個護腰去就行了,彆和爸爸吵。”她越是懂事,我越是心如刀絞,轉身想偷偷給她升個臥鋪。可霍川放在桌上的平板卻突然亮了。是白月光楚欣發的朋友圈,配文寫著:“謝謝某人送的開學禮物。”照片裡,楚欣的兒子手拿飛瑞士的頭等艙機票,身旁放著頂配外星人電腦。霍川在底下秒回點讚:“去國外遊學太遠,坐頭等艙睡得舒服點,下週叔叔再給你打五萬零花錢。”一門之隔,我腰打鋼釘的親生女兒,正往行李箱裡塞便宜的止痛膏藥。煙霧繚繞中,我如墜冰窟。原來他並非天生涼薄,隻是偏愛另有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