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七級地震時,身為急診科主任的老公猛地將我推出了塌陷的藥房。等他灰頭土臉地徒手挖出他那個實習生妹妹江純時,她的脊椎已經粉碎性骨折,這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。他怪我身為護士長不僅不救人,還故意擋路害江純冇能逃出來。往後十年,他把江純接到我們家親自伺候,逼我每天下跪給她端屎端尿。直到江純割腕自殺那天,他在車裡點燃了無煙碳。“林向晚,如果不是怕彆的同事說我藉機謀殺原配,我當時一定推開你!”他死後,婆婆把江純的遺像狠狠砸在我頭上。“都怪你命硬剋死了純純!現在又剋死了我兒子!”我傾儘心血培養的女兒更是將我的降壓藥全都換成了毒鼠強。“你才最該死!,你去地下給爸爸和江阿姨賠罪吧!”再睜眼,頭頂的吊燈正劇烈晃動搖搖欲墜。看著向我奔來的顧霆,我一個側身躲開他的手。這輩子,你們倆一起壓在廢墟裡相親相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