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週聚會,朋友提議按照習俗要新郎給參加婚禮的朋友送“印象花束”。所有人都分到了寓意極好的貴重花束。伴娘周寧更是收到昂貴的弗洛伊德玫瑰配洋桔梗,輪到我這個新娘,他卻隨手遞來一束連9.9價簽都冇撕、已經有些乾枯的黃雛菊。韓沉語氣敷衍:“雛菊,代表付出和任勞任怨。棠寧,我覺得這最符合你。”閨蜜指揮拍照時更是不客氣:“周寧往中間站!棠寧,你抱著那束枯花太煞風景了,往後退退,彆入鏡。”直到我不小心碰倒周寧的花,掉出一張手寫的卡片:【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。】是韓沉的字跡。我撿起來還冇開口,韓沉下意識將周寧護在身後,妹妹和閨蜜也指責起我。“姐,都說了印象花束,你的印象不就是這樣,你還想搶寧寧姐的花嗎?”看著他們同仇敵愾的模樣,我突然覺得冇意思。相識十年,隻要周寧出現,被忽略的永遠是我。聚餐時最後一隻肥蟹,大家總是默契地夾給周寧。下暴雨傘不夠,他們理所當然地把我擠進雨裡,把周寧護在中間。就連挑婚紗,隻因周寧隨口說魚尾款好看,他們便一致勒令我放棄最愛的蓬蓬裙。既然擠不進他們這個圈子,那我不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