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是個數據主義者,喜歡用概率做決定。我被大雨困在公司,他說堵車概率12%,冇有來。我發燒到39.2℃,他說死亡率不足5%,繼續加班。就連當初在一起,也是因為他說我與他的適配度最高。拍婚紗照那天,我在店裡等了他6個小時。第32個電話終於被接通,傅景琛的聲音傳出,“港城下雨的概率是8%,下次吧。”“有關結婚的事,我希望概率是百分百。窗外萬裡無雲。今天的拍攝是我等了半年才搶到的。我在電話裡哀求保證,一定不會下雨。傅景琛沉默許久纔開口,“允舒,數據不會說謊。”電話掛斷後,手機推送了一段視頻。傅景琛的前女友站在山頂,笑得燦爛,“雲海的概率不到千分之八。”“謝謝你願意陪我來。”鏡頭掃過,我看清了傅景琛的臉,他也在笑,“你想看,賭一次也冇事。”荒唐感湧上心頭。百分之八的雨你不肯為我來,千分之八的雲海你卻願意賭。這段靠概率維持的感情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