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後,我如願跟傅雲舟和葉書瑤在港城工作。他們定下規矩:遇事投票,少數服從多數。有一次,我不小心弄濕傅雲舟的衣服。葉書瑤脫口而出:“她總是這樣,上次我的口紅她也不問就偷。”傅雲舟拿出手機,“投票吧,看是誰的問題?”兩票對一票,我要道歉賠錢,不準動他東西。而那件T恤被葉書瑤穿了許多年。第二次節日旅行,我想看海,他們要去爬山。又是兩票對一票。爬山那天,葉書瑤看著我,“下次彆投反對票了,他隻會聽我的。”這樣的事發生了太多次,多到我有些麻痹。明明我纔是傅雲舟的女朋友。可五年來,上百次票我冇贏過一次。每一次他們都說:你不對、太矯情、總是多想。直到我發燒到三十九度。傅雲舟第一次遲疑,“她好像真的身體不舒服,這幾天一直冇精打采的。”葉書瑤說:“要不投一下?看看最終結果。”我閉著眼聽他們小聲討論投票選項。選項A:真的生病需要人照顧。選項B:裝病來博取他們關注。最後傅雲舟得出結論:“選項C吧,老毛病了,不用管她。”火鍋香味飄過來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。後來,我訂了一張前往墨爾本的機票。退出三人群,也決定退出這場排我的遊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