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我們學校周圍私建了化工廠後,空氣質量就越來越差。排汙最厲害的時候,天上隨便掉下來一個雨點子都是酸的。可舍友俞婷卻不以為意,還經常將自己的臟衣服拿出去淋雨,美其名曰“感謝大自然的饋贈”。被雨“洗”過的衣服又潮又臭,還有種奇奇怪怪的化工味兒。我本身就有潔癖,後來又實在看不下去,人前人後勸了她好幾次。但她卻說我是羨慕她能節省下高昂的水費才故意讓她難堪,甚至以自己學委的身份帶著全班孤立我。俞婷甚至揚言,隻要誰能讓我出洋相,就能擁有一整個學期的免點名資格。最終,我因為受不了愈演愈烈的排擠,不堪重負從樓頂一躍而下。我死後,學校為了調查這件事放了四個月的暑假。俞婷興奮地手舞足蹈。“要不是許依然鬨自殺,我們還享受不了史上最長假期呢!簡直太爽了!感謝大自然的饋贈!”一晃神,我又回到了第一次發現俞婷用酸雨洗衣服的那日。這次,我什麼都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