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幻想了,幻想自己成了聖座、傲視港區。兩大陣營都要接受我的統領,連碧藍航線指揮官都跪倒在我的腳底渴求我的寵愛。馬可波羅被我扔在被汗液和愛液完全浸濕的床上,氣喘籲籲地露出傻笑,像是方纔的無能挑釁被完全擊敗後精神完全崩潰。彷彿在暢想什麼,又好像冇從方纔的餘韻中抽身。她就像一攤散發著熱氣的肉,癱軟在床上,身上閃爍著白濁液在日光照耀下的反光。如果把這種光芒比作珍珠首飾,那她現在真是最華貴的姑娘。她在床上以極為羞恥的姿勢讓我一覽無餘,那色氣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胸脯簡直在誘惑我再次侵犯她。不過,更多的樂趣還在後麵。我冷笑一下爬上床壓在她的身上,將拚命想要遮擋潮紅麵龐的雙手撐開按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