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史係教授陸嶼舟一覺醒來,穿進了七十年代小說裡 成了那個體弱多病、早早下線,名字和他一字不差的鄉下青年 麵對陌生的村莊和匱乏的物質,他推了推眼鏡,冷靜規劃:養好身體,等待恢複高考,然後回城繼續他的學術生涯 直到那天,他在河邊遇見了書裡那個嫌貧愛富、結局淒慘的炮灰女配蘇玉昭 小姑娘蹲在刺骨的冰水邊,十指凍得通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還倔強地捶打著厚重的棉衣 陸嶼舟鏡片後的目光淡漠疏離——這種空有美貌、頭腦簡單的角色,他向來敬而遠之 然而隔天,她抱著一盆衣服腳下打滑,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少女甜軟的氣息撲麵而來,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般抬頭,眼裡還汪著水光 陸嶼舟扶住她纖瘦手臂的瞬間,心跳漏了一拍 ……好像,和書裡寫的不太一樣?村裡人都搖頭:蘇家那閨女,嬌氣得不行,針線活勉強,地裡的活更是沾不得手,以後誰家敢要?可他們眼看著那位從城裡來、清冷少言的陸同誌,默不作聲地承包了蘇玉昭的所有“難題”——她洗不動厚被子,他挽起袖子在院裡晾曬得平平整整 她學不會複雜針線,他接過布料,燈下縫補的針腳細密勻稱 她被鄰居嬸子奚落“中看不中用”,他摘下眼鏡,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:“玉昭會的,你們未必會 比如——她能讓一個對感情漠然的人,懂得什麼是牽掛 ”——多年後,學術圈津津樂道:那位以嚴謹冷峻著稱的陸教授,書房最顯眼處擺的不是獎盃,而是一幅稚嫩的蠟筆畫 畫上是七十年代的村莊小河,河邊有兩個並肩而坐的小小人影 每當有學生好奇問起,他總是微微一笑:“那是我人生中,最重要的曆史現場 ”“我在那裡,發掘了一件獨一無二的珍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