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書為了跟外室苟合,成親後輪番讓好友易容成他的樣子留在侯府掩人耳目。江晚棠天賦異稟,能聞到彆人身上不同的氣味。她早已知曉每晚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,不是真正的陸硯書。老實本分的女人,根本不敢有意見。夫君一定有他的苦衷,纔會每晚給她送來不同的男人。今晚夫君是酸的。明晚夫君是甜的。後晚夫君是辣的。過了兩日,夫君又是苦的。直到真正的陸硯書回來。江晚棠被他身上的臭味熏得連連乾嘔。世子夫人莫不是有孕了?陸硯書黑了臉。他三月未歸侯府,哪裡來的身孕?好一個老實本分的女人,竟然敢給他戴綠帽子。江晚棠和離當晚。自命清高探花郎在尚書府門外長跪不起:“江姑娘既已和離,請收我入府。”戰功赫赫的將軍為她納鞋底,紮的滿手是血:“海棠花姿優美,與晚棠最為般配。”禮部尚書之子帶著聘禮上門提親:“戶部尚書養女與禮部尚書嫡子,門當戶對。”老實本分的女人,根本不會選。江晚棠勉為其難地收下三人定情信物。唯獨把四皇子的龍紋玉佩退回。“皇子身份尊貴,斷然不能與他人共侍一女。”矜貴寡言的四皇子突然崩潰。“那你讓他們走啊,憑什麼把我的玉佩退回來,你們之間的事,扯我乾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