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多歲那年,我在酒樓後廚刷碗,摔了一跤,再也爬不起來。掌櫃的嫌晦氣,把我扔在巷口等死。女兒終於趕來了。不是來接我,是來訛酒樓的棺材錢。她蹲在我麵前,第一句話不是“娘”,是“你死這兒,我能拿多少?”我死死盯著她,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。她被我看得不自在,猛地站起來,聲音尖了八度:“看什麼看?嫌我說得不對?你們當的什麼官?人家上官侍郎是三品,女兒能當太子妃!”“你們呢?一個七品窮翰林,害我連太子的麵都見不著!”“下輩子躲我遠點!彆耽誤我投胎到好人家!”我徹底心寒,閉上眼,心裡隻求老天:如她所願吧。再睜眼,我重生了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