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黴斑密佈,我躺在黑暗中等待死亡 二十年了 自從那場化學實驗室大火後,我就再冇活在陽光下 班主任趙雅琴的怒吼猶在耳邊:“林知夏!忘了關酒精燈,炸傷同學,毀了整棟樓!”父母賣房磕頭,積勞成疾早逝 我頂著“縱火犯”罪名,打黑工、洗碗,每月給“受害者”彙贖罪款 門開了 進來的是趙雅琴和她女兒趙婉婉——我曾經的摯友 “老師……”我想擠出一絲感激 這二十年,隻有她還來看我 趙婉婉抽走我枕頭下最後一萬塊:“才一萬?不夠換包 ”我愣住 她湊近我,笑了:“林知夏,你不會真以為錢都給受害者了吧?當年火是我玩鎂粉炸的,我媽擰開酒精燈,把門鎖死——讓你頂了罪 ”轟——腦子一片空白 趙雅琴冷漠俯視:“你爸媽擺攤的,就是打工的命 替婉婉背鍋,是你的福氣 ”門關上,黑暗吞噬我 恨意撕碎五臟六腑 如果能重來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