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載,京城皆知沈硯把我寵上了天 日日畫眉,夜夜癡纏 更親手在院中種下滿院紅梅為我慶賀生辰 我滿心歡喜地在廊下賞梅,眼前卻突然飄過一排排彈幕 【臥槽這倒貼的替身當得真夠賤的!沈硯種滿院紅梅,分明是還放不下尼姑庵的寡嫂!】【笑死,她還擱這兒自我感動呢!殊不知沈硯每天給她畫的都是寡嫂當年最愛的遠山黛!】【最毒的是每天端給她的那碗安胎藥!等這蠢貨身體垮了,正好給那寡嫂騰位子呢】我伸向梅枝的手停在半空,一點點收回袖中 藉口害喜將藥偷偷倒進了花盆 原來我三年的癡心,加上腹中骨肉,都比不過他心頭的那輪白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