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時,醫生從產房出來第一句話是:“這孩子是重度兔唇,上顎裂到了喉嚨,大概率智力發育遲緩,以後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”從那天起,我就直接被關進了陰暗的小隔間 並且成了全家的恥辱 哥哥模型損壞,被大伯拉到房間教訓,甚至從鄰居家回來後一瘸一拐 他們都會第一個懷疑是不是我這個傻子在故意引人注意 媽媽總說:“智障就是禍根,我們得防著你丟人 ”於是我的窗戶被釘上了木條,爸媽為了防止我嚇到鄰居,禁止我踏出院子半步 直到哥哥憑藉兔唇修複手術拿下全省大獎慶功宴那天,親戚們舉杯祝賀 我因為手被燙傷失手打碎了湯碗 爸爸突然暴怒,拎著我的衣領拖到陽台:“忍了你二十年!今天這麼風光的日子,你又要出來現眼是吧?”“既然生下來就是個殘次品......”他打開窗戶,指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街道:“跳啊!現在就跳!彆等你哥成了名醫,還要被外人笑話有個兔唇的傻子妹妹!”寒風吹進來,我看著樓下螞蟻般的人群,突然明白了 我的原罪不是兔唇,也不是智障,是出生在這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