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一個月,老公把懷孕的妹妹接進了家裡。“老婆,茵茵被渣男拋棄了,求你收留她幾個月。”看著那個怯生生的女孩,我心軟了。住進來第一天,老公說:“茵茵身體虛,燕窩得買特級的。”為了他的麵子,我忍痛刷了卡。半個月後,他又來了,這次開口就要十萬。“茵茵得去私立醫院住院,公立的怕見熟人。”我剛想拒絕,他一巴掌扇自己臉上:“老婆,我就這一個妹妹,這錢你就當我欠你的。”我賣了準備給未來孩子的金條,湊錢給了他。直到預產期前一晚,老公打來電話。“茵茵羊水栓塞,還要二十萬手術押金,不然大人小孩都保不住。”人命關天,我提著從孃家借來的最後一點錢,直接殺到了醫院。病房門一開,妹妹生龍活虎,見到我,她麵露不悅:“你個手腳不乾淨的保姆還敢來?我老公說早把你辭了!”我愣在原地,誰保姆?誰老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