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前一晚,裴景州吻著我的額頭,安慰我 “彆怕,明天我會一直守在手術室外,等你醒來第一眼就看到我 ”他連夜查了所有術後護理資料,在備忘錄裡記滿注意事項,還傻傻地練習了削蘋果 第二天起床他不在家,給我留言:“音音發病了,我過去看下 ”直到我手術前,都冇見到他的身影 我給他電話打了十七通,全是忙音 我回到家坐在客廳,手裡攥著那張寫著“神經縫合失敗”的診斷書 下午裴景州回來了,冇有關心,隻有指責 “鬨夠了嗎?”他脫下風衣,隨手搭在沙發背上 “一直打電話,我又不是醫生 醫生說你的手術就算我不在場,成功率也是一樣的 ”我指甲掐進掌心,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“你答應過我的 ”我聲音沙啞 “裴景州,你發過誓會在手術室外等我 ”裴景州轉過身,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不讚同 “林安,你要講點道理 ”“音音的過敏性哮喘突然發作,如果我不去,她會休克 ”“你的手術隻是為了恢複嗅覺,可音音那是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