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了三年萬年老二。彆人以為我恨死了年級第一的周硯辭。其實並冇有。每天五點半背單詞、刷三套理綜卷,我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,哪有空恨他。直到最後一次全省聯考結束。趙主任把全校唯一的“清北強基推薦表”拍桌上:「周硯辭,把字簽了。」「啪。」周硯辭摔了筆,反手把門外成績墊底的林音音拽了進來。「名額給她。」「她基礎差,受不了高考壓力,我裸分照樣上清北。」趙主任氣得渾身發抖。周硯辭卻滿不在乎地把推薦表推給林音音,挑釁地瞥了我一眼:「反正你蘇念也習慣了自己考,讓給她一次,冇意見吧?」我看著那張表,笑了。行。拿前途裝逼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