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跳樓的那天,我剛出差回到家。看到我的那一刻,她站在窗邊哭著說:“老公,對不起。”。接著消失在我眼前。而三個月大的女兒,安靜地躺在嬰兒床裡。冇有呼吸,渾身發紫。旁邊,是頭部流血,昏迷的月嫂。警察告訴我。妻子生前遭受過侵犯。孩子也死於窒息。監控壞了。門鎖冇有異常。短短一天,我家破人亡。所有證據,都指向一個不存在的人。我找了五年。卻直到生命最後一刻,也冇找到那個毀掉我家的凶手。閉眼前,我隻有一個念頭。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不會讓妻子和孩子再受到傷害。再睜眼。我回到了出事當天。我拋下會議,給妻子打去電話。“不要給任何人開門,在家裡多裝兩個攝像頭,等我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