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我不忘本,爸媽立下規矩,我的吃穿用度全靠勞動換票。洗半個月碗討一張糧票,掃一個月地拿一張布票。每當我生病後,他們就會甩下一句:“冇攢夠醫療票就自己熬著,咱家負債累累,養不起嬌小姐。”我曾深信家裡揹負钜債。直到妹妹出生後,一切都變了。她被蚊子叮個包,媽媽心疼到落淚:“媽這就叫私人醫生,絕不讓你遭罪。”妹妹嫌冬天悶,爸爸砸重金包機帶她去海島。唯獨對我,他們依舊裝窮。大雪天,我發著高燒在冷水裡洗完全家的衣服。捏著僅剩的一張藥票,我哀求道:“媽媽,我能提前支取一張票換退燒藥嗎?”媽媽歎了口氣,將我的手輕輕推了回來。“汐汐,今天要是給你破了例,你以前吃的苦不就全白費了?”“去喝口熱水捂捂汗,自己熬過去,你以後才懂得感恩。”我冇吭聲,突然想起在書房撞見的那份醫療合同。受益人名單裡,隻有爸媽和妹妹,唯獨冇有我。原來他們壓根不在意我的死活。可沒關係,我可以自己救自己。我已經報了全國最好的醫學院。再等等,我就不用陪他們玩這場憶苦思甜的遊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