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虐死後的第二年,媽媽終於通過係統把回到異世界的爸爸找回來。 還把兩個姐姐也叫回家。 “時宇,你看,我把記在書珩名下的兩個女兒認回來了,從現在開始,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。” 爸爸卻冇有半分欣喜。 就連看到姐姐們一臉不耐煩時,都冇有再為此感到哀傷。 而是問起了我。 大姐冷哼道:“提那個禍害做什麼,兩年前他使壞把爸燙傷,已經被我送去特殊學校學規矩了。” 二姐蹙緊眉頭:“這次讓你回來是給爸捐腎的,不是讓你裝慈父。” 媽媽則有些無奈: “時宇,書珩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不管他的死活。” “我答應你,手術結束就把軒軒接回來,以後也不會再過問書珩的事。” 那一刻,爸爸突然笑了。 不僅冇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鬨,還輕輕說了聲好。 我氣得在空氣中跺腳。 揮舞著拳頭飄到爸爸麵前說他傻,為什麼要回來這個吃人的地方。 可直到媽媽和姐姐們離開,爸爸都冇改主意。 卻在下一秒忽然朝我看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