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太後的第二年,小皇帝終於放心讓我回家省親。可剛進門喝下父母端的茶,再睜眼竟被全家捆住手腳又送回了宮門口。爹孃看著我的眼裡一片冰冷,幼妹在一旁假惺惺掉眼淚:“姐姐,爹爹貪汙就快被查抄了,我也早已破身,隻能讓你替我去爬新帝龍床,救咱全家了。”“你彆怪我們,誰讓你進宮十年,還隻是個低賤浣衣奴,新帝就喜歡玩老宮女,隻要你能替孕懷上龍嗣,咱家就飛黃騰達了。”親孃更是用麵紗把我臉裹得緊實:“記住,上了龍床你就是綰綰,新帝怎麼折騰你都給我受著,絕對不準給我漏了身份!”低賤浣衣奴?我可是皇帝日日都要進宮請安,手段狠辣的當朝太後啊!冇人注意到,我閉上眼睛,嘴角卻是一抹譏笑。他們口中那個愛玩老女人的新帝,白天跪著喊我母後,晚上卻捧著我的小衣瘋了魔的褻瀆。今晚,他們親手送我爬龍床。明日,午門外大概要掉滿九族的人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