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命我替手帕交試穿平妻的吉服。 柳心柔解開盤扣,露出鎖骨上刺目的紅痕。 “姐姐,侯爺昨夜太不知輕重了。” 我指甲掐進掌心:“當著主母的麵寬衣解帶,成何體統?” 她笑著抓過我的手,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。 “冇辦法呀,我懷了侯府的骨肉。” 我猛地甩開她,喉嚨發緊。 她笑得得意:“侯爺確實在乎你,但他更嫌棄你被山匪劫走過!” “我是清白之身,侯爺破例許我平妻之位。” 我踉蹌一下,險些摔倒。 一雙溫熱的大掌穩穩托住我的後腰。 熟悉的冷香襲來,我胃裡卻一陣翻湧。 我猛地掙開他,抓起桌上半盞殘茶狠狠潑在他臉上。 顧雲錚攥住我發顫的手腕,語氣森然。 “鬨夠了冇?你怎麼就學不會小柔半點乖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