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絮一直都知道,裴瑾之不喜歡她 她隻是一個靠著姑姑關係借住在裴家的拖油瓶 而裴家是京市頂了天的門楣,裴瑾之更是天上月、雲上人,矜貴得連冷淡都像恩賜 她高攀不起 也無心高攀 _ 直到那天,她撞見他蜷在書房角落 領帶鬆散,襯衫皺得不成樣子,指骨泛白地攥著自己手腕,像在忍受酷刑 她才知道,這位金枝玉葉的少爺,患有要命的渴膚症 ... 後來的事她記不太清 隻記得他攥住她手腕時掌心燙得驚人,記得他把臉埋進她頸窩,狂亂的吻覆下,喉間滾出一聲悶哼,像溺水的人終於觸到岸 _ 他離不了她了 像戒不掉的癮 _ 為了姑姑在裴家能抬起頭,今絮隻能忍 忍他指尖的溫度,忍他落在後頸的呼吸,忍他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貼近 也忍自己逐漸不規律的心跳 _ 直到某天,他誤以為她談了男朋友 戒尺 皮鞭 今絮嚇了一跳 卻冇想到那一下一下,全落在他自己身上 他跪在她麵前,膝行過來,牽起她的手,病態地吻她掌心 “寶寶為什麼要談男朋友…” “是想要逼死哥哥嗎?” _ 世人皆說,出身普通的今絮,根本配不上身世高貴的裴瑾之 無人知曉,蕭瑟深秋裡,那個傲骨天成的裴家少爺,碾碎所有自尊,滿眼惶恐,低聲哀求: “寶寶,不要丟掉小狗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