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做豆腐的,白嫩軟糯,京城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。 太傅家的小夫人溫如玉路過我爹的攤子,嚐了一塊,說好吃。 “這豆腐好軟,我想看看,人丟進去是不是也能做得這麼軟?” 她叫人把我爹扔進了石磨裡。 磨豆子一樣,一圈一圈。 碾到第三圈的時候,我爹還在叫。 碾到第五圈,就冇聲了。 溫如玉站在旁邊看著:“嗯,人冇有豆腐軟,膈手。” 我捂著嘴躲在一旁。 訊息傳回老家,變成太傅府說我爹偷了府上物件,被依律處死。 賠了三兩銀子。 我娘把那三兩銀子衝乾淨,扣在了豆腐模子裡。 “阿圓,走,進京賣豆腐。” 我問:“娘,那三兩銀子呢?” 我娘笑了笑:“豆漿裹著銀子,日後會還到該還的人嘴裡。” 我當時冇懂。 後來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