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圈,冇人敢招惹我們傅家。祖上三代全是吃玄學這碗飯的,可斷吉凶,通陰陽。爺爺是易學協會泰鬥,跺跺腳玄學界為之顫抖,表姐是觀相判命天才,首富登門也得提前三月排隊,表哥還是一卦千金的玄門新貴,手握紫金羅盤,洞悉萬物。可說到底都是外姓人,他們算儘天機,唯獨算不出傅家子嗣,眼看著就要斷了香火。我出生了。他們驚奇的發現,小小的我居然能“斷善惡”我親近誰,誰就轉運發財,起死回生,我抗拒誰,誰就心存歹念,絕非善類。圈內出名的溫潤佛子來拜訪,我隻看他一眼,便嚇得嗷嗷大哭,連踢帶咬,死活不讓他碰一片衣角。兩天後,他被查出是個連環殺人犯,專殺好命小孩獻祭,隻為延年益壽。從那以後,全家悟了。我傅知微的話,就是聖旨,我討厭的人,一定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。直到四歲那年,大表姐領回一個孤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