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男友將鑽戒戴到我無名指時,忽然接到匿名電話。 “請問是賀昭?現在有空?我受人之托傳話,她不方便透露身份。” 我以為他會掛斷。 畢竟陪他住地下室還高利貸,從窮小子到白手起家,今天是我等了八年的婚禮。 可賀昭指尖一頓。 “說。” “她想問,北城天氣怎樣?你過得好不好?胃還疼嗎?” “還行。” 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。 “就是習慣某人的蟹黃麵,彆的吃不慣。” 賀昭就這樣當著賓客,旁若無人聊了起來。 鑽戒卡在指節進退不得。 司儀神色尷尬,我媽不停使眼色。 我剛想提醒,電話那頭又問。 “你遇見值得愛的人了嗎?” 賀昭終於看了我一眼,遲疑片刻。 “冇有。” “那她來北城,你會歡迎嗎?她剛下飛機。“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