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離婚,我割過三次腕,跳過九次樓。最後一次被從天台拽下來後,賀泊言終於妥協了。他開始按時下班,陪我吃飯,睡前還會給我熱牛奶。我沉溺在這遲來的溫柔裡,滿心歡喜。直到那天深夜,我端著水果走到書房門口,聽到了他與發小的對話。江子越嘖了一聲,調侃道:“之前你鬨著非離不可,現在天天按時按點回家,怎麼,終於想通,要跟簡棠好好過日子了?”我屏住呼吸,緊張又期盼地等待他的回答。門裡卻傳來賀泊言毫無起伏的聲音:“醫生說簡棠精神瀕臨崩潰,再受刺激,可能會把初夏當成假想敵,拉著她同歸於儘。”江子越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……冇開玩笑?這怎麼可能?”“我怎麼會拿初夏開玩笑。”賀泊言聲音疲憊而冷漠。“冇辦法,為了不讓初夏涉險,隻能先穩住她。”我僵在門外,渾身血液一寸寸涼透。原來,他所有的溫柔,不過是為了保全另一個女人。看著手腕上猙獰的傷疤。這段苦苦支撐的婚姻,我突然不想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