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得知我和竹馬林慕同一個考場監考後,他那個有疑心病的女友徹底瘋了。 她不光在我們住的酒店放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,還在高考當天要求林慕帶錄音機進入。 我從小就是個軟柿子,唯獨和原則撞上這一次,我報警強硬的趕走了安曉。 但冇想到,安曉當場以命相逼,林慕背刺誣陷我,我成了眾矢之的。 我被教育部解職,因網暴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從二十三樓一躍而下。 死前我才知道。 “曉曉,這些都是你侄子一家送來的禮嗎?不過是簡單幫個忙,哪裡需要這麼貴重的東西?” “不就做個弊嗎,也不知道王琦那個傻子為什麼非要攔著我,她死了也活該。” 再次睜開眼,我又一次回到了安曉在校門口鬨。 “我不管,這個錄音機你要是不帶著,就是和這個賤人有姦情!我現在就死給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