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夜,我接了同城最後跑腿的一單,收貨地址是我家。單子是我男友下的,我以為是他瞞著我準備了求婚驚喜。可推開門,卻看見他單膝跪地,把戒指戴在了我妹妹手上。我手一抖,替他代買的豪華月餅塔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哥哥立刻喊來保安:“哪來的窮酸騎手!快扔出去,彆掃了清歡的興!”我慌亂地摘下頭盔:“爸,媽,潘宥!你們連我都不認得了嗎?”他們看我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隨後齊齊彆開臉:“彆亂攀親戚!”潘宥死死護住妹妹,冷冷地看著我:“裝瘋賣傻是吧?這單月餅的損失,你等著平台的頂格罰款。”我被保安粗暴地丟進大雨裡,閨蜜莊栩打著傘走過來。她歎了口氣:“彆鬨了,清歡受不得刺激,大家隻能裝不認識你。”“怪隻怪你偏偏接了這單,壞了他們期盼已久的訂婚宴。”我看著窗外絢爛的煙花,忽然釋然地笑了。既然今晚的圓月隻照拂他們的喜宴,那我這滿身泥濘的過客,也該徹底退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