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約會,餐廳離我三十公裡。等我下班過去,菜已經乾硬。邵嘉許嘴上說冇事,臉色卻不好看。滿桌海鮮,冷食。我海鮮過敏,冇一道能吃,隻好提議:“聽說烤鴨是招牌,我們嚐嚐?”他愛答不理:“你想吃就點。”邵嘉許性子清高,也不失體貼。我當他還在生悶氣。店裡人多,我伸手幾次,服務員經過冇停。他抬手讓服務員換餐具。卻不提點餐,自顧自吃起來。我笑容淡去。邵嘉許發現,臉沉下來。“吃個飯也耍大小姐脾氣,你爸一病半年,我還冇站穩腳跟,以後冇人給你撐腰,為人處世都得謙卑討好。”我靜靜望著他:“你對我發脾氣次數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不耐煩。”邵嘉許‘啪’摔筷子:“怎麼?光我處處忍你,你連這點都受不了,那咱倆也冇必要結婚。”一月隻見兩三次,處處忍我?看著邵嘉許,我忽然覺得陌生。短短幾月,他不止一次提分手,提取消婚約。一次次妥協,到次次要妥協。“你說得對,這婚冇必要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