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穿書了。/p成了六零年代廠文工團裡出了名的美人,空有一張好臉,卻是個實打實的戀愛腦,一門心思撲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更糟的是,眼前彈幕不斷,把她註定炮灰的淒慘人生,透得明明白白。/p南音冷笑:這窩囊劇本,誰愛接誰接,她不伺候!冇人知道,她身上早有一樁無人知曉的娃娃親。/p賀家侄兒為了拒婚,乾脆跑去下鄉躲避。/p賀靳川正因傷留隊休養,被家中長輩強壓,隻得替侄兒履行這門親事。/p麵對眼前俊美冷峻,高大挺拔的男人,南音乾脆利落開口:“什麼時候領證?”/p賀靳川微怔,全然冇料到她如此爽快。/p彈幕卡頓數分鐘後炸開鍋——/p【臥槽!她不是天天追著顧技術員跑嗎?怎麼轉頭就要和賀大佬結婚?】/p【這花瓶轉性了?】/p南音心裡門兒清:嫁個靠譜男人,總比當戀愛腦炮灰強。/p從前嬌弱受氣、空有美貌的花瓶,一夕間性情大變。/p她不再任人拿捏,懟極品、展才華、搞事業,人生大放異彩。/p賀靳川漸漸發現,他這位看似嬌軟的小妻子,不是徒有虛表,而是聰慧果敢、樣樣拿得出手的能人。/p自此將人寵在心尖,護得密不透風,把全軍都酸成了檸檬精。/p曾經被人看輕的花瓶嬌妻,憑自己一路逆襲,事業愛情雙豐收,活成了人人仰望的存在。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