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,榮華富貴一生無子 受故人之托,收養了故人之女 除夕宮宴,養女帶著新科狀元夫婿回府省親 我拿出先帝禦賜的免死金牌掛在剛滿月的孩子脖子上 “咱家的心肝肉,以後這東廠就是你的後花園 ”女婿卻一把扯下金牌扔進炭盆:“閹人的東西,臟了我兒的氣運!”他挺直腰桿:“我是清流人家,兒子必須認祖歸宗姓趙,絕不當閹黨餘孽!”養女也一臉正氣:“義父,您那是殘缺之身,彆讓孩子沾了晦氣,把家產折現給我們就行 ”看著炭盆裡燒紅的金牌,我陰惻惻地笑了 “好一個清流,好一個殘缺 ”“來人,把咱家的寶貝拿出來,今日就讓狀元郎也嚐嚐淨身的滋味,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