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玉班師回朝那日,青樓第一花魁當街攔車,放話非他不嫁。 聖上聽聞後笑著要給他賜婚,他解開香囊。 露出我七歲時纏著他做的同心結。 “陛下若是再多說一句,阿雲又要把臣關在門口,吹一夜的冷風了。” 冇想到短短三月,那花魁就成了他的外室,托著肚子求到我門前。 我被氣得流產,阮知玉跪了一天一夜,發誓再也不見她。 母親出手替我料理,給人脫了奴籍,遠遠地送到江南。 可她離開的第二日,馬車遭劫,人也被山匪玷汙,肚子裡的孩子生生地被剖出來。 她逃回京城告了禦狀,聖上震怒,牽連我母家全族流放。 我央求阮知玉救救我母親,他卻一腳將我踹開,眼底是深深的厭惡。 “你母親就算是死一萬次,也比不上蘭兒受的罪!” 我徹底心死,拿出了那封和離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