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二歲退休那年,我在海城買了套大平層,閒得慌就去保安亭跟大爺們聊天解悶,偶爾替個班 那天夜裡喝了點酒在門口看門,一輛出租車拉回來個醉醺醺的女人 我扶她上樓,結果腳下一滑把人壓住了,嘴對嘴碰了個正著 更離譜的是,她被人下了東西,纏著我不放 一夜荒唐之後,她清醒過來,拿這事兒要挾我領證結婚,說是為了保住離婚分到的資產 我想拒絕,可她說要去醫院取證告我 行吧,結就結 第二天去民政局拍完照,紅本本到手,我才知道對麵這位美豔女業主是我對門鄰居,還是個舞蹈團的 領完證她就帶我去了她前夫留下的公司,讓我當總經理 會議室裡一幫高管集體翻臉要搶股權,我當場立了軍令狀——一個月利潤翻倍,做不到就把股份半價賣給他們 她急哭了,覺得我吹牛 可我高建國白手起家乾了幾十年企業,這爛攤子還真冇放在眼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