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源結婚的第二年,他好像聾了。我和他分享上班時發生的趣事,他盯著股票走勢圖不搭腔。我做飯時被熱油燙傷疼得直哭,他抱著手機頭也不抬。出門前問他車鑰匙放哪兒要問三四遍,一遍比一遍大聲,他纔不耐煩地從他換下的衣兜裡掏出來。這些事雖小,卻像蚌肉裡的細沙,磨得人生疼。可麵對我的痛苦,他雲淡風輕。“我隻是一心不能二用,不是故意不理你。”就連閨蜜也勸我:“男人結了婚都這樣,我是江源助理我還不清楚?他乾淨得很,就是冇心冇肺。”“更何況,你不覺得他這樣和討好型人格的你挺配嗎?”於是我一次次忍了。直到他公司團建必須帶家屬。我因為吃的鹹下意識開口讓江源給我遞水。江源拿起礦泉水,貼心的擰開瓶蓋。在我期待的目光中,他遞給了桌子另一邊的閨蜜。我這才知道,他不是聾了,隻是選擇忽視我。看著他無時無刻不在追逐閨蜜的眼神,我默默將口袋裡的孕檢報告揉成團。就這樣吧,討好型人格也不想貼冷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