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王朝,吏治糜爛,世家當道,寒門子弟縱有經天緯地之才,也難越龍門半步。祝觀書一睜眼,成了青溪縣最窮的書生——家有臥病老母,欠著三兩銀子的高利貸,連買墨的銅板都湊不齊。族叔奪田,裡正欺壓,縣衙小吏都能踩他一腳。冇人知道,這具身體裡裝著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,熟讀千年吏治興衰,更懂貪官汙吏的一百種下場。縣試第一?不夠。他要案首。鄉試解元?不夠。他要讓舞弊的世家子弟身敗名裂。入朝為官?不夠。他要讓滿盤皆墨的官場,聽見寒門的聲音。從青溪小縣到金鑾大殿,他以筆為刀,斬貪官、清吏治、鬥世家、扶社稷。張縣令貪墨賑災糧?摘了他的烏紗!王知府徇私枉法?扒了他的官袍!趙首輔結黨營私?掀了他的根基!滿朝文武皆言寒門低微?祝觀書立於金鑾之上,擲地有聲:“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