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縣城開建材店,生意紅火,人也忙得腳不沾地,三五天不著家是常事。我媽叫林翠華,在鎮中心小學教語文,帶六年級畢業班,是班主任。暑假過半,她剛送走一屆學生,整個人瘦了一圈,臉也黃了幾分,但那種被時間浸透了的中年女人的韻致,反而更清晰了。我叫陳嶼,獨生子。我們家是鎮上那種自建三層小樓,一樓客廳廚房,二樓爸媽主臥和我的房間,三樓是露台,我媽種了些花草和幾盆蔥蒜。南方的夏天悶熱得像蒸籠,樓上樓下都裝了空調,但我媽節儉慣了,總說空調費電,晚上隻在主臥開一台落地扇。我對媽媽的那種念頭,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最早是什麼時候開始的,我也說不清。大概是初二那年夏天,有天傍晚我打球回來,渾身是汗,衝進衛生間想洗澡,門一推就開了——我媽正背對著我站在花灑底下。水汽蒸騰,她冇聽到我開門的聲音。我站在門口,整個人像被釘住了,眼睛直直地落在她的背影上:水順著她的頭髮淌下來,流過圓潤的肩膀,滑過脊背那道淺淺的溝,到她豐腴的腰臀處,在那裡積蓄了一下,又順著大腿內側的曲線淌下去。她彎腰去夠洗髮水的時候,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微微分開,露出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,水珠從上麵滾落,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