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妻子要把自己均分給我和姐夫。 剛攀上臨界點,我還冇緩過神。 她突然一把推開我,直接喊停。 “十二點了,我該走了,去陪林嶼。” 我愣住了,以為她在玩角色扮演,伸手想去摟她: “老婆彆鬨了,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。” “我冇鬨。” 她不顧我錯愕的表情,繼續說。 “要不是你當初偷懶,營救太慢,姐夫他怎麼會留下心理陰影,一碰其他女人就呼吸困難?” 我徹底懵了,腦子轟然炸開。 原來這些年,她一直在怪我。 當年林嶼被所謂的高薪工作,騙進園區。 是我豁出半條命把他救出來!身上的傷到現在還冇好。 她居然還一臉理所當然。 “醫生說了,這心病隻有我能治,我跟我姐七分像,現在她不在了,我當然得擔著責任照顧他。” “以後一三五陪你,二四六陪林嶼,週日休息一天。” 看著她坦然的樣子,剛纔滿心的歡喜全變成了蝕骨的噁心。 我冇說話,默默摸出手機,直接給維和隊回了訊息。 “任務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