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歲到二十八歲,宋憐溪把最好的青春都押在一個承諾上。畢業那天,陸硯洲吻著她的額頭道:“等我三年。”她等了。三年後,他站在大洋彼岸,聲音溫柔又殘忍:“再給我三年,等我拿到經理的位置。”她又等了。第三個年頭的生日那天,宋憐溪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,一遍又一遍,卻等來了對方的不耐煩。六年,夠一個人從青澀走向成熟,也夠一顆心從熾熱燒成死灰。當陸硯洲終於衣錦還鄉,以為還能找回那個永遠在原地等他的女孩時,他看到的,是商界新貴宋總挽著另一位紳士的手臂,對他禮貌而疏離地微笑。這一次,換他來嚐嚐,求而不得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