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京城都傳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,夜夜隻召內侍入帳。嫡姐的婚期定在明日,她急得冒火:「未來的太子妃,怎能嫁一個不近女色的君!」她端詳了我很久,忽然笑了:「阿苓,你替我去一趟。」「他若真是斷袖,我就裝病拖到退婚。」「他若碰了你,」她拍了拍我的臉,「正好說明妹妹有幾分姿色。」我流淚下跪:「長姐,阿苓隻是個記在族譜末尾的養女,這不合禮法。」她挑眉:「養女?也是給你臉了。」「教坊司贖回的伎子,由不得你拒絕。」我娘咳血的病,還指著銀錢續命。我說不出話,隻能跪下磕頭。當夜,東宮寢殿熏香濃烈。我被推上拔步床,連掙紮都來不及出聲。他不好男風。他甚至,很懂女人。卯時初刻,我被嫡姐的人從角門接出。她見我一瘸一拐進來,放下勺子笑了。「看來咱們太子殿下,龍精虎猛啊。」「行了,下去歇著吧。」她心滿意足地站起來,對鏡貼上花鈿。午時三刻,嫡姐著錦披霞,步入鎏金喜轎。同一時辰,我伏在陪嫁箱底,成了無名添頭。嗩呐聲刺耳。花轎過朱雀門時,我透過簾縫看見東宮的飛簷,笑了。春風知我意,不枉我四處打點,把太子斷袖的訊息吹入嫡姐耳邊。我的好姐姐啊。入了這宮門...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