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幼兒園打電話說女兒午睡時磕了一下,讓我去接。我放下手裡正在洗的碗,圍裙都冇來得及摘,騎電動車七分鐘趕到。推開教室門的一瞬間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我女兒趴在教室角落的地上,後腦勺的頭髮糊成黑紅色的一團,地板上一小攤血。旁邊冇有一個老師。倒是有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坐在遠處的桌子前吃餅乾。身邊的椅子上,放著一輛沾著血跡的鐵皮玩具卡車。我撲過去抱起朵朵,她整個人軟軟的,眼睛閉著,臉色白得嚇人。後腦勺凹下去的軟坑,血還在不停往外滲。我不敢停留,抱起女兒就往外衝。去醫院的路上,園長卻打來了電話。她聲音平靜:\